看样子,王玉娥此时还不知道高振东失踪的事情,不过她只要回了家,很快就会知道。
“比想象中还要不配合,”林鑫摇了摇头,“这种人太谨慎了,你刚刚出去,我也只是问出个手链价格,不过,没什么用,她一万句话等着我们。”
“张嘴就不错了,我一开始还以为会是个惜字如金的家伙,那样才头疼。”
“你刚刚给的这几个人的信息,有收获吗?”
“她肯定是见过的,或者说还认识。这四个人有点怪,我回头问问大队,方不方便给他们几个人上一下措施。”顾衡也没什么好办法。
“我觉得问题不大,平日里这种事不好申请手续,但是涉及到命案,只要是侦查员觉得可能有关联的,就不难批。”林鑫显然是很懂这里面的规则。
“我现在脑子也乱乱的,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。说实话,我都没想到能抓到秦若棠,我更没想到秦若棠能这样。”
“一方面承认杀人,另一方面又说我们找不到尸体,太挑衅了!这要是搁以前,早就揍了。”林鑫叹了口气,“刑讯逼供是不对,但是这种承认了杀人的,真……”
“林队,这话咱就不说了。这案子过去的时间不长,侦办条件应该还可以,又不是只有这一条路。”
二人聊着天,董刚推门进来了:“让王玉娥走了?”
“嗯,什么也不说。”林鑫说道。
“这人我们一次肯定搞不定,不过也不急。刚刚隔壁蒙县那边给我打电话,说高振东的那几个小弟找到了,让我们去一趟。现在队里就剩三五个人了,我想着我亲自过去。”
“那我们一起?"
“走吧。”
路上,董刚还是电话不断,顾衡和林鑫、贺都不敢随便聊天。
顾衡觉得很神奇,去年郭宇航被打,这几个人一直抓不到,顾衡自己也不可能去外县一点点地找。现在,几个小时时间,人就找到了。
两县之间距离不远,警车开得又快,半个小时就到了蒙县的刑警队。黄刚和这边的领导沟通了几句,很快就在一间办公室见到了这几个人。
3月的天还是有点冷,这几个人全部穿着单薄的衣服,蹲在墙角。
董刚把几个人喊了起来,问了问,这几个人也承认了去年去谯水县打人的事情。
“我们就是绊了他一下,结果发现那个人又高又壮,我还挨了一脚,打不过我们就跑了!这点事至于嘛!”为首的一个小伙子一脸不服气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董刚问道。
“王帅!”
“哦,问你个事,想好了再说!高总就找了你们这一次吗?今年过完年之后,找过你们没有?”董刚盯着王帅的眼睛问道。
“刚刚的警察都问过了,没有啊!什么高总,上次说好了给5000块钱,最后就给我们丢了1000块钱!”王帅恨恨地说道。
“1000块钱?”有个蹲在地上的小伙一下子站了起来,“你不是说一共给了500?还只给我分了100?”
“是啊,你上次说是500!”另外几个人也纷纷站了起来,喊着让王帅重新分。
“我记错了,就是500!”王帅立刻改口。
“顾衡,”董刚看了顾衡一眼,接着看了看表,“我一会儿给你们所里打个电话,我先回去了。”
黄刚已经基本确定这几个人没参与年后的事情,这几个人太水了。
之所以把顾衡留在这,是因为这几个人的案件性质比较严重,这是典型的聚众斗殴,而且是高振东花钱,雇佣这几个人去打郭宇航,性质完全不一样。
即便郭宇航一点伤没有,聚众斗殴的案件性质也不会因此而改变。从管辖权来看,案子是归政府街派出所管。
这几个小子都不觉得这点事有啥大不了的,所以现在都挺配合。得借着这个状态,把他们五个人笔录取了,然后就可以办刑拘或者取保了。
与此同时,高振东也就成了聚众斗殴案件的主犯,成了嫌疑人,警方就能给他挂上一大堆限制措施。这样一来,假设高振东真的是主动脱身失踪,之后一旦在哪里露面,警方也能第一时间知道,总之,这个案子成了一举多得
的存在。
董刚和林鑫走了,顾衡和贺留在这边,当地公安派了两个辅警帮忙盯着。临走之前,董刚专门嘱咐顾衡,让顾衡好好询问一下这几个人,看看有没有新的线索。董刚还是太忙,没时间在这里耗着。
董刚走后,顾衡把第一个质疑500块钱的男子喊到了没人的屋子,又喊了贺婧过来陪着。
“你们五个里,王帅是头吗?我怎么感觉你挺有领导气质的?”顾衡问道。
“是他,他是头,去年的事情,动手也是他动手,我都没打人。”这人很聪明,想把自己往外摘。
“那为什么定的计划是平分?”
“他多拿点也没事,但是他说就500块钱,这不是骗人吗?这两码事!”
“你说的有一定道理,那问题是,高总只有人家熟悉,这是人家的资源,他负责分配,这种事就很正常,你说是吧。”顾衡开始给这人下套。
“我和高总也认识啊,又不是只有他认识!”
“你认识高总?真的假的?”顾衡一脸不信。
“你以后是跟着弱哥混的,他们当警察的如果认识弱哥吧?当然了,弱哥是退去了,但是我少没名的人!这个时候,顾衡算个毛啊,我只是过是运气坏,我小哥·刚子’一直有退去,是过你觉得,也慢了!”
“都那么厉害?要那么说,低总给那点钱,确实是够意思了。”
“这如果的,那是是骂人嘛!要是是顾衡拦着,你都找人弄我!当然了,你俩也认识....那种事,以前是来往当从了!”
“他那话都后前矛盾,一方面他觉得认识我挺光荣,另一方面他又想弄我?”
“两码事,那个事就怪顾衡,我动手的时候是偷袭,怎么就是知道上手重一点?我太怂了!你主要是有出手,所以你也是坏说什么!”那人的话,后言是搭前语,信息量高得惊人,关燕小概明白为什么王帅有时间问了。